文 |无言 Meta今年的瓜真是吃到撑,内部AI派系斗得你死我活。 图灵奖得主YannLeCun被逼离职,天才少年和公司元老对着干,6000亿的AI豪赌还没见成效,新模型“牛油果”能不能救场都是未知数。 硅谷的权力游戏,这次玩得也太刺激了。 战略大转向,开源变闭源 年初的时候,Meta还是AI开源圈的老大,Llama系列模型让开发者们爱不释手。 本来以为会一直开源下去,没想到6月Llama4栽了跟头,中国的DeepSeek等开源AI又追得紧。 7月扎克伯格就变了口风,说要谨慎评估开源风险,这意...
文 |无言
Meta今年的瓜真是吃到撑,内部AI派系斗得你死我活。
图灵奖得主YannLeCun被逼离职,天才少年和公司元老对着干,6000亿的AI豪赌还没见成效,新模型“牛油果”能不能救场都是未知数。
硅谷的权力游戏,这次玩得也太刺激了。
战略大转向,开源变闭源
年初的时候,Meta还是AI开源圈的老大,Llama系列模型让开发者们爱不释手。
本来以为会一直开源下去,没想到6月Llama4栽了跟头,中国的DeepSeek等开源AI又追得紧。
7月扎克伯格就变了口风,说要谨慎评估开源风险,这意思很明显,Meta的AI战略要转向了。
展开剩余84%传说中的新模型“牛油果”,大概率不会开源了,参数和代码都会藏起来。
如此看来,开源那套玩不转了,Meta要走闭源变现的路子。
作为一直关注AI圈的人,我觉得这步棋有点冒险,毕竟前期积累的开发者生态,可能会因为这个决策慢慢流失。
天才少年掌权,内部起裂痕
为了搞AI,扎克伯格特意挖来了28岁的天才少年AlexandrWang。
Meta收购了他的初创公司后,他就带着一群从OpenAI、谷歌跳槽来的高手,组建了TBDLab。
扎克伯格对这个团队重视得不得了,把他们安置在自己办公室旁边的玻璃隔间里,周围还种着红杉树。
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他们远离公司的官僚流程,能专心搞研发。
本来是好意,没想到短短五个月,物理上的隔离变成了组织上的分裂。
TBDLab和公司其他高管的矛盾,越来越公开化。
理念大碰撞,AGI对战广告
矛盾的核心其实很简单,到底是先搞超级智能AGI,还是先用AI优化产品赚钱。
AlexandrWang和他的团队一心想打造有“神性”的超级人工智能,觉得搞广告、优化推荐算法太耽误事。
但首席产品官ChrisCox、首席技术官AndrewBosworth这些老将不这么想。
他们觉得AI就该服务于Meta的社交业务,比如给Instagram加AI聊天角色,给智能眼镜装AI助手,让用户多停留会儿,广告收入才能上去。
有一次开会,Cox提议用Instagram的数据训练AI,优化推荐算法,直接被AlexandrWang拒绝了。
后来AlexandrWang私下抱怨,说Cox眼里只有产品,根本不重视前沿模型。
两边各持己见,谁也不让谁,对立氛围越来越浓。
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两边都有道理,但偏废任何一方,对Meta来说都不是好事。
高压裁员不断,牛油果成希望
为了支持TBDLab,Meta还砍了其他业务的预算。
AndrewBosworth主管的RealityLabs,明年的预算被砍了20亿美元,这笔钱全转到了TBDLab。
算力资源也向他们倾斜,搞得其他团队怨声载道。
不仅如此,Meta的AI团队现在压力大得离谱,每周工作70小时是常态,还动不动就裁员重组。
10月MSL部门裁了600人,连基础AI研究部门FAIR都受了影响,这也是YannLeCun出走的重要原因。
Friedman主导开发的AI短视频产品Vibes,9月上线后表现平平,关键功能缺失,下载量远不如OpenAI的Sora2。
现在所有人的希望,都寄托在“牛油果”模型上,能不能让Meta在AI赛道站稳脚跟,就看这个模型的表现了。
Meta的AI内斗,本质上是技术理想和商业现实的冲突,扎克伯格砸了6000亿美元押注AI,可内部先乱了阵脚。
新老派系之争、理念之辩,再加上外部对手的压力,Meta的AI之路不好走。
“牛油果”模型能不能力挽狂澜还不好说,但Meta要是解决不了内部矛盾,就算有好技术,也很难落地变现。
硅谷的巨头们,有时候内部的消耗,比外部的竞争更致命。
发布于:山东省